上樓想問喻梨他們收拾好了沒有,結果就看到自家孫撅著屁,趴在門上,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麼。
喻梨迅速轉,干咳一聲道:“在看祁沉晏收拾的怎麼樣了,您要準備做晚飯吧,我來給您打下手吧?”
拍掉了喻梨過來的爪子。
“以前晞晞在的時候,都是晞晞給你收拾,現在嫁人了,又讓你老公給你收拾,你這甩手掌柜當的。”
喻梨不由站直,做好了要被批評教育的準備。
雖然做好了準備,但并不打算改正。
因為是真的手殘不會疊服,疊的七八糟,奇丑無比,自己看了都嫌棄。
閨在的時候,全權由閨負責。
現在有老公了,祁沉晏也是有嚴重的潔癖,家里帽間里的服,要麼掛著要麼疊放,那一個整整齊齊。
一開始前幾天的時候,喻梨還會矜持一下,自己疊服。
但疊得很丑,又不想讓祁沉晏看見,怕對方會笑話自己,就將疊的很丑的服,隨便往空的柜里一塞。
等轉天找服穿的時候,就驚訝的發現,原本疊的服,已經整整齊齊被擺放在了柜中。
而顯然,能整理如此私人的地方的,家政阿姨是不可能的,只能是祁沉晏。
喻梨認為,這是老天爺讓不要學會疊服這項技能。
閨後又是老公來接棒,既然他們都疊的整齊又漂亮,又何必去花費時間和力呢?
但沒想到,卻忽然湊過來,低聲音道:“你打小就手殘,疊的服還不如隨便一抓一丟,小晏這孩子不錯,干凈,以後服都讓他來收拾。”
“但是你也不能啥都不干,至要提供好緒價值,在他收拾好了以後,就多夸夸他,男人都是不夸的,一夸他能把家里的活兒都搶去干了。”
說到這個,那一個經驗十足:“以前你爺爺還在世的時候,我就是這麼干的,半輩子我都沒收拾過屋子。”
喻梨噗嗤聲笑了,做了個敬禮的作,“保證將家訓牢記于心。”
孫倆正說著悄悄話,祁沉晏收拾好後,拉開門,外頭原本鬼鬼祟祟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的兩人,瞬間分開了。
先開了口:“小晏啊,有時間嗎,會不會殺?晚上給你們燉湯。”
喻梨故意調侃:“您終于肯殺老母了?之前您不是說,養老母,只能等過年的時候才能殺嗎?我瞧這,離過年還有好幾個月呢,這就殺了,老母怕是會不習慣吧?”
給了喻梨一個板栗,“那就不給你吃,給我孝順懂事的孫婿吃。”
“我錯了,給我喝口湯也是好的呀。”
祁沉晏眉間帶笑,“不怕,我的都給你。”
喻梨立馬驕傲的一抬下,“略略略,沒想到吧,我老公寵我呢~”
一開始,祁沉晏并沒有意識到,吃一頓湯的這個過程的嚴重。
當帶著他到了圈,看著被圍起來的圈里,一群的公和母,祁沉晏的腦子難得卡殼了一下。
而則是將柵欄一開道:“小晏,進去抓一只就行了,挑只的。”
窩必然是散發著最原始的氣味,雖然已經很干凈了,但是畢竟是控制不了屎尿的,所以地上還是有新鮮的糞便。
對于祁沉晏這樣潔癖的人,再加上他顯赫的家世,在今天之前,他都沒有見過真正的窩,更罔顧還親自進去抓。
原本他以為窩都是跟高檔的馬廄一樣,是打掃的十分干凈。
但是他一腳剛踩進去,就覺自己的腳底似乎都沾上了屎。
“快快快,就抓那只,對在你右手邊。”
在外面指揮著祁沉晏,為了不掃老人家的興,他只能一鼓作氣,屏住了呼吸。
但顯然,祁沉晏低估了母的敏捷速度,再加上旁邊還有其他的在干擾。
而且他還是個陌生人,進去一抓,那真的是一瞬間飛狗跳,滿天飛。
窩里面有撲騰翅膀的聲音,還有母尖聲,此起彼伏,可謂是熱鬧非凡。
而作為窩里唯一的一只大公,看到自己的一群母小老婆們飛狗跳,頓時就豎起了冠,朝著祁沉晏發起了進攻。
祁沉晏的注意力都在母上,一時沒留神,就被飛躍起的大公,一下啄到了小。
喻梨原本是在廚房燒水,把水燒熱了後,將殺好的放在水里,就能很快。
但正燒著水,就聽到了外頭鬧出了不小的靜。
喻梨還是有點擔心,覺得祁沉晏應該之前是沒有抓過的,或許連窩都沒怎麼見過。
過去一看,正好就瞧見,那只大公跳起來,啄了祁沉晏的小。
他一個踉蹌,一只母飛起,竟然直接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別!”
喻梨當即一步上前,手這麼一抓。
正正好,那一個迅猛如閃電,掐住了大公的脖子。
而母則是趁機,拍拍翅膀從祁沉晏的肩膀飛了下去。
在外面喚:“哎喲梨梨,你抓公做什麼,抓母的,母的!”
“別急,我先教訓一下這只不長眼的公。”
喻梨單手掐著公的脖子,和大眼瞪眼。
“養你這麼多年,連點兒眼力界兒都沒有嗎?知道他是誰嗎,跳起來就敢啄。”
一面教訓著,喻梨一面將頭,對準祁沉晏的方向,跟訓人一樣的訓。
“睜大你的眼看仔細了,這是我老公,敢啄你男主人,真是活膩歪了,下次再啄,我就把你的冠給你拔了。”
“你的小老婆們就會嫌棄你,無的拋棄你,去尋找新的威武雄壯能炸冠的大公。”
說著,喻梨拍了拍頭,“記住了沒?”
大公像是能聽懂人話一樣,發出咯咯的喚。
喻梨這才勉強放了大公一條生路,然後一個扭頭。
祁沉晏的注意一直都在的上,以至于甚至都沒有看清,是什麼時候出手,一把掐住了只母的脖子。
“抓要趁其不備,一擊斃命,學廢了沒?”
祁沉晏覺小妻子沐浴在下,整個人都散發著自信而溫暖的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