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也就不再逞強,對于一個孕婦而言,這一天都在趕路,還忙活了半天,的力真的已經很充沛了。
能夠到現在才不舒服,已經算是超強孕婦了。
松懈下來,將腦袋的靠在祁沉晏的膛。
“我剛才吐了,上會有點臭臭的。”
到這個時候了,喻梨都還記著祁沉晏有潔癖的事兒。
祁沉晏不知該說小妻子的記太好,還是該氣在這個時候,還記著這種無關要的小事兒。
“可我的上,也有剛殺了的臭味,如此看來,我們倆也算是臭味相投了。”
喻梨噗嗤笑了,將半張臉埋在祁沉晏的懷里,雙肩的抖出賣了。
笑完後,喻梨抓著祁沉晏的手臂,又不放心的補充了一句:“還在廚房忙活,別告訴我不舒服的事兒。”
祁沉晏自然知道這點,溫聲道:“你現在最要的,是好好休息,那邊有我在。”
為了不讓看到,喻梨告訴祁沉晏抄小路回臥室。
等將喻梨放在床上後,祁沉晏先將枕頭墊好,又蓋好被子,開窗通風,折倒了杯溫水。
“喝兩口水,潤潤嗓子。”
祁沉晏扶著的後背,親手喂喝水。
等喝了兩口,喻梨才笑了下道:“其實我也沒有難到這個地步,可以自己喝水的。”
祁沉晏輕輕的攏了攏額前被汗水打的碎發。
“可是老公照顧老婆,本就是天經地義的,如果你難的時候,我無法陪在你的邊,第一時間照顧你的,那我這個丈夫,又有什麼存在的意思呢?”
“喻梨,不要總是覺得麻煩我,也不要總是保持著一顆疏遠的心,試著信任我、依賴我,我對你所做的一切,都不需要你以同等的價值來回報。”
喻梨有點遲緩的眨了兩下眼。
“可是如果我一直對你索求,時間長了,你也一定是會覺得厭煩的吧?”
祁沉晏很輕的嘆了聲:“可是我對你好,你對我亦是如此呀,在我被辣椒嗆到的時候,在我被啄的時候,在我無數個尷尬的時刻。”
“你以你的方式,讓我找回自信,喻梨,在我心中,你優秀,又有一顆有趣的靈魂,令我不由自主的,在為你著迷。”
祁沉晏人生前三十年,都從未說過如此,類似于告白般的話。
但他的確,在之前的無數個時刻,都為喻梨而加快了心跳。
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他的確,是被喻梨上的靈魂,所牽、所著迷。
哎呀,這人說什麼呢,怪讓人害臊的。
喻梨捂住臉,將腦袋鉆了被窩之中。
“我、我想睡一會兒。”
祁沉晏將被角掖了掖,“好,如果還覺得不舒服,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就在樓下,好嗎?”
被窩里隆起的一座小山,小幅度的了。
雖然看不見,但祁沉晏卻能想象出,小妻子躲在被子底下點頭的可畫面。
祁沉晏剛回到樓下,恰好從廚房出來。
“小晏,你怎麼跑到屋里去了?”
祁沉晏很沉靜的回道:“剛才服弄臟了,就去樓上換了一件。”
也沒起疑,而是奇怪道:“咦,梨梨又跑哪兒去了,想讓來廚房給我嘗嘗菜的咸淡。”
“說幫我洗一下服上的污漬,您需要嘗什麼菜,我來幫您嘗咸淡吧?”
對此也沒多想,正好也不知道自己做的菜,合不合祁沉晏的口味。
祁沉晏在嘗了一口,便夸贊:“味道非常好,讓我想起了我在世時,做的菜也是這個味道,是很久都沒有嘗到過的味佳肴。”
被哄得眉開眼笑。
沒人會不喜歡被別人夸贊,何況還是祁沉晏頂著一張帥臉。
人都是視覺,更別說還和喻梨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對帥哥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喜歡就好,喜歡的話,以後就常來,給你做。”
祁沉晏道了聲好,將剩下的給拔完了後,又到廚房繼續幫打下手。
如此有眼力見兒的孫婿,是越看越喜歡。
到了吃晚飯的點,祁沉晏才上樓去喻梨。
喻梨還睡著,不過在得到了很好的休息後,臉頰已經不是之前那麼蒼白,而恢復了往日的紅潤。
祁沉晏在床邊坐下,一時也舍不得將小妻子給吵醒了。
他坐了會兒,但還是沒忍心,最後只能手,細細地攏了攏妻子睡得糟糟的烏發。
而在這時,喻梨自己醒了,睡得朦朦朧朧的,只覺到側有人。
在老家的時候,喻梨的心是最放松的,所以下意識的以為是或者閨。
就將臉蛋湊過去,著對方的掌心蹭了蹭,像是小貓撒一般。
直至,聽到祁沉晏的一聲清越的笑。
“醒了?”
喻梨一下就清醒了,睜開眼,看到了坐在床邊的是祁沉晏,而不是或閨。
才想起來,自己是回來度婚假的,邊的人自然是的新婚老公。
“我睡多久了?”
祁沉晏扶著喻梨坐起來,才回道:“不久,了嗎?如果不的話,我就去和說,你還很飽,晚些再吃。”
喻梨了個懶腰,已經重新生龍活虎了起來。
“大膽,你是不是想背著我吃獨食,所以讓我晚點吃,你好把吃的給獨占了?”
見小妻子會開玩笑了,看來是已經不難了,祁沉晏十分配合。
“對,被你發現我的心思了,看來我得趕把獨食吃完才是。”
喻梨立馬一掀被子,跳下了床,“那就看我倆誰跑得快了……”
但都還沒做好起跑的作,就被祁沉晏自後,單臂繞過腰肢,一下給抱了起來。
“好了不可以跑,不和你搶。”
喻梨蹬了蹬騰空的雙腳,捂住臉。
“哎呀,怪害的。”
祁沉晏輕笑:“那看來,以後我得多抱抱,習慣了臉皮也就厚了。”
喻梨他的手臂。
完後,發現手非常好。
結實有彈,即便是隔著料,也可以想象到藏在服下分明的線條。
不由從,變了用手去掐了掐。
“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