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吻著他,上來的那一刻,趙宗瀾心中的煩躁怒意,就漸漸的,被抹去了大半。
可還是太生了,沒什麼長進。
最大的限度,也就是著他,廝磨兩下就不知該做什麼了。
趙宗瀾扣住的後頸,化被為主,重新拿回屬于自己的掌控權。
極侵略的舌肆意糾纏著,男人略帶薄繭的手指挲著的鵝頸,再至耳後……
熱的呼吸纏繞,他吻得越發兇了。
沈京霓幾乎要站不住。
趙宗瀾將纖瘦的子抱起來,放在那張肅穆的辦公桌上。
他欺而來,含住微張的紅。
男人薄勾起人的弧度,嚨里滾出聲低笑,“真笨啊沈京霓。”
“你不準笑我。”
赧得不行,虛握著拳頭,砸在他的膛上。
“嗯,不笑。”
趙宗瀾著的手腕,此刻似乎格外好說話,又哄著,讓主來親自己。
之火被點燃,燎著人的理智,兩人就在這嚴肅的辦公室,深吻、勾纏。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明亮悉的聲音傳來:“五哥,待會兒的會議……”
容珩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只煙灰缸朝自己砸了過來。
他陡然愣在原地。
好在明昭眼疾手快,擋在了自家主子前。
那煙灰缸生生砸在他肩上,砰的一聲悶響,還伴隨著趙宗瀾那鷙低冷的嗓音,“滾。”
常安快步過來把門掩上。
他抹了把冷汗,語氣為難:“容,請移步會客室,您也看見了,先生他在忙。”
剛才他就說了,偏這位太子爺不信,非要過來瞧瞧。
容珩金尊玉貴,打小就被家里人寵著慣著,哪見過這場面。
不過他知道,方才那一下,五哥是真生氣了。
他看了眼旁邊的明昭,“沒事吧?”
“沒事。”
明昭拍了拍上的煙灰,西裝臟了一塊,右肩有些疼,但好在服穿得厚,應該傷得不重。
容珩心還有余悸,但還是忍不住八卦。
他問常安:“里面那個,是謝三哥他們說的那位小嫂子吧?”
五哥把人擋得嚴實,他也沒看清長什麼樣。
常安點頭。
容太子爺說話向來是沒個輕重的,又輕笑著揶揄:“怪不得那麼生氣,原來是求不滿。”
常安和明昭紛紛低下頭,沒人敢吭聲。
沈京霓被剛才那一幕嚇到了。
臉蛋兒緋紅的在趙宗瀾懷里,眸中春未褪,偏頭躲開他的吻。
“你剛才好兇啊。”
趙宗瀾不許躲,著那小巧的下,指腹挲著臉頰,眼睛漆黑深沉,“怕了?”
小氣包,那種程度算什麼兇。
沈京霓搖了搖頭。
膽子沒那麼小。
“既然不怕,那就繼續。”
“唔……你是不是還要開會啊?”
沈京霓雙手抵在男人的前,嗓音的,被他親得完全沒了力氣。
“他們可以等。”
趙宗瀾不以為意,炙熱的吻落在臉頰、頸側,空氣中彌漫著好聞的木質檀香,與上的清香疊,無聲纏綿。
他對上了癮。
食髓知味,一就失控。
沈京霓的呼吸也了。
下一瞬,那雙漂亮如玉的手被他握住,搭在冰涼的金屬皮帶扣上。
趙宗瀾氣息微促,眼底暗涌,嗓音低磁充滿蠱:“乖,幫我解開。”
指尖得厲害,聲音里帶著哭腔,“我不要在這里。”
在他公司,好難為的。
而且他太兇了,扛不住,怕今天走不出京曜資本的大門。
見趙宗瀾仍舊沒松手,沈京霓又求饒似的喊了聲:“哥哥。”
那雙桃花眼中水霧迷離,充滿怯意。
趙宗瀾就徹底拿沒辦法了。
他強下那磨人的燥意,又抱著親了會兒,這才把人放開。
“我讓常安送你回去。”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微皺的襯衫,眨眼間,又是人前那個矜冷的趙先生。
沈京霓忙不迭的點頭,心里松了口氣。
還坐在桌上,懸在桌沿邊的小輕晃了晃,又提醒他:“贊助冠名的事你別忘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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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沈京霓離開後,趙宗瀾又點了支煙。
他單手揣進西兜里,站在那面寬大的落地窗前,目淡漠的看樓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尼古丁的氣息將他腦海里的妄念漸漸掩蓋。
可那也只是暫時的。
趙宗瀾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對如此上癮。
面對,他失控的次數,越來越多了,這不是個好跡象。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容珩這次學乖了,聽見里面的人說了個“進”字後才小心翼翼地推門進去。
趙宗瀾冷瞥他一眼,嗓音清冷:“你最好有要的事。”
“對不住啊五哥,我不知道你和嫂子在里面,是我魯莽了。”
容珩老老實實地道歉,生怕被煙灰缸再砸一次。
他又心虛地拉了下頭發,這才開始說正事兒。
“關于咱們合作的新能源一化項目方案已經出來了,但目前國技尚不,還得依賴國際技團隊,而且上面的政策……導致審批流程很復雜。”
趙宗瀾坐在真皮椅子上,修長雙疊,屈指撣了撣煙灰,“技才是核心問題,你沒有備選?”
這個項目,京曜投資千億,趙宗瀾看過策劃書,但也沒花太多力去關注。
不過容珩的野心很大,路走得有些急了。
就因為這個技問題,容珩最近忙得頭都要大了,只能來求助趙宗瀾。
“所以今兒我帶了兩個核心技團隊過來,五哥您幫著把把關?”
“嗯。”
趙宗瀾只淡應了聲,又抬手看了眼腕表。
這個時間,小東西應該已經到家了。
正巧這時,他的私人手機響了。
沈京霓發了消息過來【我到家啦】
趙宗瀾松弛地靠著椅背,手指夾煙,垂眸打字【明天帶你去買簪子?】
沈京霓拒絕得很果斷【不去,明天是周六,我要陪媽媽逛街。】
這條消息發出去好久,趙宗瀾都沒有回復。
沈京霓實在猜不他的想法。
不會是生氣了吧?
可他生哪門子的氣。
不去就是在變相幫他省錢啊。
老男人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