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霓在車上喝了粥,胃里逐漸暖起來,就沒那麼難了。
趙宗瀾懷里實在舒服,到紫京檀園時,都迷迷糊糊的要睡著了。
懶懶的不想走,就撒窩在他懷里,被抱著進了臥室。
一來到他的臥室,沈京霓就想起了那顆水晶球。
有點心虛。
不過趙宗瀾一直是那副清冷的模樣,路上也未提及。
他大概是不在意吧。
“你先洗澡睡覺,我要理點工作。”
趙宗瀾有個國際線上會議要開,倒也不是特別重要,集團歐洲區總裁和CFO之間存在某些分歧,需要他親自坐鎮,來做些決斷。
“哦,好。”
沈京霓睡意未散,腦子還有點懵,乖巧地點了頭。
聲音糯糯的,眼神懵懂,臉頰還著薄薄的淡,看起來很乖,很。
趙宗瀾突然有點舍不得走了。
太乖了。
想。
他心下一,又把人拉進懷里,含著那水潤的,頂開齒,半含半咬著,深深地吻著。
室暖氣很足。
沈京霓只穿了條淺藍長,赤腳踩著白絨拖鞋,連子都沒出穿,也不覺得冷。
甚至,還有些熱。
被趙宗瀾滾燙的氣息灼得臉頰發熱。
的腰被他箍著,按在前,他力道好重,像是要把進骨里。
就這麼吻了許久,趙宗瀾似才堪堪解,著的,哄:“陪我開會,好不好?”
都沒等回應,他便把人抱起來,往書房走去。
沈京霓子得不像話,腳上的拖鞋沒穿穩,啪嗒掉落在地毯上。
這場線上會議,趙宗瀾沒開攝像頭。
他坐在書桌前的真皮椅上,子松弛地向後仰靠著,熨帖的黑襯衫領口隨意解開兩顆扣子,袖口挽至小臂,出的線條。
男人神淡漠,醇厚清冷的嗓音,在說英語時顯得格外有魅力,低沉又慵懶。
沈京霓坐在他上。
雖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這聲音,確實有把蠱到。
這場會議的決策人雖然是趙宗瀾,但他要說的,確實也不多。
短短幾句之後,便是其他高層的發言。
他漫不經心地聽著,時不時低頭親親懷里的人,看著臉紅又赧的樣子,他得了趣,甚至連聲音都不關,就纏著深吻。
沈京霓覺得他好過分。
竟然這樣欺負。
也不甘示弱,手到他的膛上,指尖隔著襯衫,他的。
長長的指甲輕刮著皮。
吊得他不上不下。
趙宗瀾眸漸深,含住的耳垂,聲音低啞:“繼續。”
是把他*了?
沈京霓才不想讓他爽。
甚至很惡劣的,想要他在會議上出糗。
“哥哥。”紅潤的在他頸側,嗓音勾得人心,“我要腹。”
真要命。
原本還能勉強克制的趙宗瀾,被一聲哥哥,得幾乎要失控。
像是要炸了。
他氣息微促,吮著的,把人摁在懷里。
沈京霓就到了。
的手逐漸往下,隔著襯衫,輕那繃的腹。
有時候,沈京霓都會羨慕自己。
吃得真好啊。
他嗓音低啞,一點點地蠱:“好棒啊沈京霓。”
就肆無忌憚地開始使壞。
趙宗瀾眼尾赤紅,手臂及脖頸的青筋因極力克制而暴起,而懷里的小貓,還在作惡。
“嗯。”
他嚨中溢出聲低。
聲音不大不小,但該死的。
沈京霓角揚起得逞的笑,就愈發放肆了。
在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裂之前,趙宗瀾鉗住了的手。
只聽他淡淡的對視頻中的高層們說了幾句,而後,便切斷了連線。
哦豁,沒得玩了。
沈京霓從他上下來,卻被趙宗瀾牢牢鎖在懷里。
“我困了,想睡覺。”
裝作一副無辜可憐的樣,想逃。
趙宗瀾又怎麼可能放過。
他將抱起來,放坐在書桌上,指骨分明的手指解開金屬皮帶扣,眼底洶涌,“乖,先在這里疼你一次。”
“這是你自己挑起的火。”
沈京霓原以為,趙宗瀾是不在意那顆水晶球的。
直到。
被趙宗瀾抱著從書房出來,浴室、沙發、落地窗再到床上……
他今晚很可怕。
哭紅了眼,嗓子都啞了,“嗚嗚嗚……不……別……哥哥……”
趙宗瀾卻似發了狠,越發兇了。
“為什麼要摔我的禮,沈京霓,誰給你的膽子,嗯?”
沈京霓此時腦子一片空白,哪還記得什麼禮,只哭著求饒,“求你了,哥哥……”
趙宗瀾眼尾通紅,眸沉晦暗,并未就此放過。
“著。”
他要讓長長記。
這就是不乖的後果。
他真的會弄死。
直到天微亮,沈京霓又在他懷里哭了回,才堪堪結束。
趙宗瀾命人去換床單和沙發。
他簡單沖了個澡,就抱著已經睡著了的沈京霓去隔壁房間休息。
沈京霓一覺睡到傍晚才醒。
醒來時,窩在被子里,都不想。
昨晚的趙宗瀾,好可怕,好兇。
水晶球的事兒,確實是沖了些,但歸結底,這不是的錯呀。
難道不是他先惹生氣的嘛。
沈京霓從不耗自己。
所以選擇再次把氣撒到趙宗瀾上。
待會兒就裝睡,不理他好了,要他哄,要他求。
昨晚那場會議被趙宗瀾意外停。
雖集團高層們多有不解,但這位趙董的心思,向來是沒人能捉的,也沒人敢有任何異議,只能在今日,重新上線,接著討論。
說是討論,其實就是激進派與保守派的爭執。
趙宗瀾簡單做了決策之後,結束會議。
他回到房間,就見床上的小貓在裝睡。
被子把腦袋全蓋住了,時不時地又兩下。
趙宗瀾就靜靜地倚在門邊。
他點了支煙,好整以暇地著床上那小小一團,不到兩分鐘,就見圓滾滾的腦袋從被子里了出來。
沈京霓氣鼓鼓地瞪他,高撅著,控訴他的冷酷無,“你怎麼也不過來哄我去吃飯呀?”
“你昨晚好兇啊。”
眼中水波漾,嗓子還有些啞,鵝頸上被他留下不痕跡。
看著可憐,但卻讓人更想欺負了。
趙宗瀾嚨有些發。
他深吸了口煙,這才過去,了微鼓的臉頰,嗓音沉沉:“想要我怎麼哄你?”
沈京霓那琉璃般的眼珠子轉了轉,聲氣的,“我好累,好啊,手都抬不起來了呢。”
“哥哥可以喂我吃飯嗎?”
他似乎故意曲解的意思:“今晨才喂過你,不是說吃撐了?”
沈京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