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一句歌詞來。
“別回頭,別停留,往前走,我會站在你後……”
可,連父母都不是百分百支持的。
會嗎?
趙宗瀾會一直站在後嗎?
這個問題,沈京霓暫時找不到答案,也不敢給自己任何肯定的答案。
至,現在是不敢的。
見傻呆呆的,趙宗瀾了臉頰。
他眉心微蹙,沉聲提醒:“不過,前提是……”
“後面的就不用說了。”
沈京霓急忙抬手捂住他的。
手心著男人溫的,湊過去,笑得像只小狐貍,“我知道的,要乖嘛。”
不過那得看心。
被猝不及防的打斷,趙宗瀾本該是生氣的。
小家伙太沒規矩。
但的手著實太了,很白,漂亮得像瓷玉。
想咬。
他下眼底的,不聲地挪開視線,“知道就好。”
男人溫熱的氣息撲打在手心,麻麻的,有點。
沈京霓正收回手,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趙宗瀾低頭,薄著的掌心,輕輕的,吻了吻。
而後,他克制地把摁在懷里,淡聲命令:“睡覺。”
沈京霓就乖巧地靠著他,閉上了眼睛。
看著恬靜乖巧的模樣,趙宗瀾心中升起難得的安寧,下抵著的發頂,闔上眼眸小憩。
嗯,還是不跟他鬧的時候乖一些。
-
沈京霓得知宋硯庭和溫舒意吵架的事,回去後就給溫舒意發了消息。
【溫姐姐,聽說你和宋先生吵架了,是因為我的事嗎?】
其實能猜到的,上次被困高速,是趙宗瀾來接的,而依照溫舒意的子,肯定會責怪宋硯庭。
沈京霓有點自責。
也問得直接。
溫舒意自然不會跟說實話【不是,我和他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吵吵鬧鬧,分分合合的,最本的問題沒有解決,肯定就會吵架,沒事的,你別放在心上。】
最本的問題?
沈京霓和很多人一樣,能想到的本問題,就是宋家不讓宋硯庭娶溫舒意進門。
其實不是的。
但不說,沈京霓也不想去揭人傷疤,只問【溫姐姐,你會騎馬嗎?我們周六去馬俱樂部玩吧。】
京城最大的馬俱樂部之前停業翻修,聽說周五就要對外開放了。
正好帶溫姐姐去散心。
溫舒意【好啊。】
在豪門,沈京霓從小就接了所謂的“貴族運”。
馬、擊劍、高爾夫、保齡球、斯諾克等。
不過因為素質不太好,不常去玩兒,沒秦暮歡他們玩得好,但該會的也都會一些。
好在周六是個晴天。
雖然溫度不高,但天氣還算不錯。
位于城南的天匯國際馬俱樂部是國唯一一家獲得國際認證的馬俱樂部。
馬場占地四百余畝,馬廄三百多間,有不同年齡、不同級別的進口純馬、溫馬,國產馬。
會所還配備了雪茄吧、酒窖、咖啡廳等。
空氣清新、視野開闊,來玩的會員們多為商業英、各界名流。
沈京霓已經快半年沒來了,好在翻修後的俱樂部變化不算太大,還算悉。
和溫舒意一同去更室換了馬服,出來時,遇到了謝衡舟。
謝衡舟似乎也是剛到,看見沈京霓時,他神微怔,滿眼驚喜。
“沈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他還是那般紳士溫和,又不吝嗇的夸贊道:“你穿這白馬服很漂亮。”
“謝謝。”
沈京霓愣了會兒才想起他的名字,為表禮貌,又隨口問一句:“你是和朋友一起來的嗎?”
“不是。”謝衡舟笑得稍顯拘謹,“我這個人可能天生子孤寂,通常都是獨自活。”
“哦。”
沈京霓應了聲,假裝沒聽懂他的暗示。
應該不是孤寂,只是不喜歡跟其他人一起玩。
正巧這時溫舒意從更室出來,瞧見了謝衡舟,在這圈里也待得久了,自是認得。
兩人微笑著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謝衡舟這個人很懂分寸,商也高,人家沒有邀請他的意思,他便只能裝作不在意,“你們玩得開心,我去換服了。”
“好,你也是。”
沈京霓嗓音脆脆的應著,而後,就拉著溫舒意去了馬場。
謝衡舟換完馬服,坐在更室的凳上,腦海里又想起三叔謝綏對他的告誡。
不要去招惹沈京霓。
那姑娘是趙宗瀾的朋友。
當時聽見這句話,他腦子都懵了,心臟酸酸的,有些難。
謝衡舟本不相信一見鐘,但當再見面時,那種酸的覺就又漫上了心頭。
朋友,那又怎樣?上次在風華宮門口,兩人連話都沒說。
再者,男未婚,未嫁。
他這二十四年來,唯一的一次心,不可能就這樣被遏止澆滅。
趙宗瀾雖是長輩,權勢滔天,但謝衡舟覺得自己也是有優勢的。
他年輕。
脾氣好。
有活力。
會疼人。
這些,趙宗瀾都不會有。
他功說服了自己,起去了馬場。
-
趙宗瀾難得周六沒有應酬和工作。
他給沈京霓打電話,想著帶去買簪子,但小混蛋沒接。
嘖,膽子愈發大了。
連他的電話都不接。
這會兒,常安過來請示:“先生,城南那個馬俱樂部昨日已重新開業,您要過去瞧瞧嗎?”
趙宗瀾擰眉,沒什麼印象,“馬俱樂部?”
常安:“對,就是去年在澳門,于總在牌桌上輸給您的那個俱樂部。”
趙宗瀾本不想去的,一個小小的俱樂部而已,沒什麼好瞧的。
但可以去挑兩匹好馬,給貪玩的小家伙留著。
一小時後。
黑邁赫駛天匯國際馬俱樂部。
俱樂部經理立刻快步上前,微微躬拉開車門,頷首道:“趙先生,上午好。”
趙宗瀾微點了頭,神清冷。
經理不敢多言、多看,只低著頭,恭敬地引著他走向馬廄區。
一行人路過開闊的草場。
沈京霓穿一颯爽的騎馬服,正策馬飛馳。
馭馬的作練流暢,臉上洋溢著明自信的笑,那笑似能融化山尖積雪,悸春。
而後,只見緩緩收住韁繩,不遠,同樣穿馬服的清雋男子迎了上去,為牽馬,兩人言笑晏晏。
又是謝家那個小兔崽子。
趙宗瀾站在原地,神很淡,指間的煙在微風中半明半昧。
果然,他還是太縱著了。
上答應著要乖,但從不老實。
毫無誠信可言。
就是個欠收拾的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