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站在趙宗瀾後,突然右眼皮就跳了跳。
“給謝綏打電話,讓他把人帶走。”
趙宗瀾語氣平靜,不像之前那般憤怒、暴躁,但似乎,比以往更駭人了。
常安眼皮跳得厲害,不敢耽擱,趕去打電話。
卻又聽他吩咐道:“把宋硯庭也來。”
“是。”
馬場視野開闊,沈京霓坐在馬背上,遠遠的,就瞧見不遠的一行人,為首的那個,姿拔悉,氣質卓然。
謝衡舟牽著馬繩,夸英姿颯爽,毫不遜于男兒。
笑著說了聲“謝謝”,而後從馬背上下來,幾乎都沒猶豫,直接就朝著趙宗瀾所在的方向奔去。
趙宗瀾沒想到會突然過來。
就這麼直直的撲進了他懷里。
“你怎麼來了?”
沈京霓把手放在他腰間,因剛才跑得急了,呼吸有些急促。
今天扎的高馬尾,腦後那束墨微卷的長發搖曳著,青春張揚,額角滲出些薄汗,沾了細碎絨發,白凈小臉微微著,像玉琢出來似的。
嗓音的,甚至還著幾分意外的欣喜。
雖然是小騙子,但有點可。
趙宗瀾語氣清冷:“不接我電話?”
沈京霓那雙桃花眼無辜地著他,“我手機放更室了,沒聽見。”
覺趙宗瀾好像在生氣。
所以就又過來,隔著西裝,臉靠在他前,討好的說:“別生氣嘛,哥哥~”
趙宗瀾心里那點怒氣就消散了一半。
小騙子真會哄人。
他眸微沉,修長手指著的後頸,力道不重,像提一只不聽話的貓,將從前提開。
“去換服。”
沈京霓一癟。
本來是又要發難的,但看他的眼神有點嚇人,便只能乖乖聽話。
不過,也沒有‘那麼’乖。
要反抗霸權主義,要換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牽住他的手指,也不管在場有多人,就糯糯的撒,“你陪我去啦。”
就是要使喚他。
趙宗瀾站在原地沒,只抬手吸了口煙,灰白薄霧籠著凜冽眉眼,緒莫測。
沈京霓又拽了拽他。
幾秒後,他冷著臉,反握住的手,強勢地牽著人就走。
常安莫名舒了口氣,眼皮似乎也沒再跳了。
獅子很兇猛很危險。
但只要找對方法,也是能馴服的。
謝衡舟手里還牽著馬繩,栗發的夸特馬仰起了脖子,尾輕微擺,放松站立著。
他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神黯然。
溫舒意和馬教練請教了些問題,過來時便瞧見謝衡舟有些不對勁。
不過也能猜到。
畢竟那姑娘確實很招人喜歡。
站在謝衡舟側,笑容溫婉,看似不經意地說:“趙先生對京霓很好。”
有例外也有偏。
謝衡舟那只握著馬繩的手又收了些。
他也能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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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俱樂部的會員更室都是單人獨用的。
以前沈京霓都是一個人,覺得這房間大小剛合適,但趙宗瀾一進來,就顯得有些窄了。
他子高大,只是站在那兒,似乎連空氣都稀薄了許多。
沈京霓從帽架上取下自己的服,迅速地換上,拉開隔簾出來。
又打開柜子,拿出手機和包。
果然,趙宗瀾給打過電話,還發了條消息,是要帶去買簪子。
沈京霓做事向來三分鐘熱度,也并不是真的想要多漂亮好看的簪子,早把這事兒給忘了。
更何況,趙宗瀾前幾天才給拍了那麼多好東西,沒那麼貪心。
只是不想,他竟還記得。
心里不涌出難言的歡喜。
趙宗瀾單手揣進西裝兜里,站在小窗前,著窗外綠茵草場,背影冷肅。
忽而,他的西裝袖口被輕拽了下。
他轉過來,挑了挑眉梢。
沈京霓對他勾手,聲氣的,“你彎彎腰,我都夠不著你。”
趙宗瀾沉默著,雖然臉依舊不太好看,但還是配合著傾下來。
沈京霓計謀得逞,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立刻手捧住他的臉,仰頭便吻上了那微涼的薄。
輕而迅速。
兩人溫熱的呼吸就這麼纏在了一起。
趙宗瀾明顯愣了一瞬,深邃眼眸中掠過一復雜的緒。
心尖被這突如起來的親昵和撞了下。
怒氣消了大半。
小騙子真是詭計多端。
前,腥的小貓已經得逞,要準備退開,趙宗瀾自是不允。
他攬住的腰,將人圈回懷里,指尖過角,聲線低沉而危險,“知道錯了?”
“嗯。”
沈京霓很識趣地點頭。
又不是故意不接他電話的。
這男人怎麼還沒消氣呀。
暗罵他小氣鬼,而後又氣呼呼地湊上去,含住他那凸起的結,重重一吮。
趙宗瀾沒想到會這麼大膽。
他下頜微揚,爽得低了聲,眼底涌。
下一瞬,便將抵在了墻上。
屋氧氣逐漸稀薄起來,連溫度都跟著上升了。
趙宗瀾著的,嗓音低啞,說出的話得人臉紅心跳,“下次再咬重些。”
沈京霓耳發熱,脊背靠在冰涼的墻上,腳被男人屈膝抵住,質頂級的西著的擺,窸窣作響。
扯住他那一不茍的領帶,繞著手指打圈圈,偏不聽話,“不要,除非你求我。”
求這個字,不在趙宗瀾的字典里。
他似聽了個笑話,冷嗤了聲,猛地將那纖腰扣于前,住那小巧的下。
沈京霓被迫仰頭,承著男人炙熱滾燙的吻。
眼睛里暈出熱的水汽,沾了眼睫。
這時,更室的門被猝然敲響。
“沈小姐,你在里面嗎?”
是謝衡舟的聲音。
趙宗瀾眸沉,發了狠的抵開的,進一步攻城掠地。
門外的人沒有放棄。
“沈小姐,我養了匹阿拉伯馬,白的,很漂亮,不知你明天是否有空,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
趙宗瀾眼底劃過抹玩味的笑。
他含住沈京霓的耳垂,幾近惡劣的,摁住的腰窩,沉聲命令:“回答他。”
太磨人了。
引得陣陣栗,幾乎要嚶嚀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