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什麼?
薄夜白眸心一淡,遙著遠夜空,清冷落下一語「準備一份生日禮,送到春江秋夜酒店。(.)」
聞言,宮修不免一怔,語氣滿是訝然「你還沒去?」
話頓,計算著時間,補充一語「現在已經淩晨,安安多半慶生結束,早已離開酒店。」
「人在,送上禮。人不在,無需再送。」
這麼回著同時,薄夜白眉間浮出點點倦怠。
原本,他抵達酒店,想要進去一趟。
隻可惜,追上自己的時間,比著想象當中要快一些……而後,更是發脾氣摔碎禮,打消去見安安的想法。
「白,你就不想見上安安一麵?」
宮修對於安安這一筆友,存在不好,隨口這麼一問。
卻看,薄夜白蹙眉瞥著車中,到底還是拒絕「不了,我現在有事。」
現在狀態虛弱,雖然藥緩解,但是需要帶回家,好好安置休息。
不清楚發生什麼事,宮修隻能答應,跟著一問「如果,安安還在酒店,除了生日禮……要不要帶句什麼祝福?」
祝福麼,自然就是水晶鋼琴上,那一行親筆題字。
代幾句,薄夜白掐斷電話,這才重回車上,開車返回江宅方向。
一路上,車一片寂靜。
後麵座位上,還在繾綣睡,模樣比著清醒乖巧,宛如懵懂的孩子。
薄夜白眸心一淡,迎著前方漫漫夜,黑睫一垂,遮住其中的思緒。
「遲薇……」
輕輕地,念著這一名字,男人語氣不明。
遲薇的存在,於他而言……是個麻煩。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點。
初次相遇,遲薇中春藥,由於一時起意,他要了。
後來,兩人再在星娛重逢,對自己避之不及……因此,哪怕「禿鷲」這一危險人,藏匿於星娛學院。
為了滿足遲薇要求,他還是離開星娛。
再後來,不斷闖他的生活,口口聲聲說著「包養」一事。
目的不純,他知道。
一直演戲,他知道。
有心利用,他知道。
……
隻是到底,他接所謂包養,參加厲家舞會,陪著玩了一場遊戲……直至,隨著霍庭深出現,突然到無趣。
既有未婚夫,就該遠離自己,不是嗎?
而他,所剩生命短暫,無關要的人,不需要一再打擾。
因此,他親手了斷關係,告訴再也不見!
未料又在今日,春江秋夜當中,混一群旗袍之間……看,總是這樣,每次頑劣的出現,令人防不勝防。
旋即,明顯算計著什麼,試圖接近自己。
他想著,不該見的人,還是不見。
一旦見了,總要剪不斷,理還。
所以,他有意氣走,不願再有半點關係!
可是啊可是,明明說好不見,不過一轉眼,毫無顧忌沖自己懷抱,一聲聲求救。
抱著他,喚著「老師」那一瞬,薄夜白淡淡想著。
如果避不開,命中註定糾纏,不如隨遇而安,留下就是。
隻可惜,他太清楚什麼脾,是個太過自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