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靈山圣僧臉上出一譏諷,說道:“你有所不知,這位驚才絕艷的鬥戰圣僧,最終卻走上了一條離經叛道之路。”
“哦?”龍菩薩到好奇。
靈山圣僧說:“鬥戰圣僧為了一個子,叛出了佛門!”
“叛出佛門?”龍菩薩更加驚訝,這在佛門中可是滔天大罪。
“沒錯。”靈山圣僧冷笑道:“而那個讓他不惜背叛整個佛門的子,據傳是來自搏天妖猿一族。”
“搏天妖猿?”龍菩薩更是疑。
他在修真界這麼久了,從未聽說過搏天妖猿。
靈山圣僧道:“搏天妖猿一族,如其名,以天生神力和好戰而聞名天下,脈強大無比,乃是世間很強大的一個種族。”
“那猴子臉雷公,力大無窮,戰鬥方式狂野霸道,上又流淌著一佛門氣息……”
說到這里,靈山圣僧沉了一下,道:“那猴子,弄不好就是當年鬥戰圣僧與搏天妖猿一族子所留下的後代。”
“一個兼佛門無上戰法與搏天妖猿好戰脈的……怪胎!”
聞言,龍菩薩心中涌起一強烈的殺意。
難怪那個猴子不過是絕世圣人王境界,力量卻那麼大,那麼難纏,原來有如此驚人的來歷。
“不管你是什麼來歷,也不管你是怪胎還是妖孽,此仇不報,我龍菩薩誓不為人!”龍菩薩在心中暗道。
靈山圣僧接著又對龍菩薩說:“你放心,不管那猴子是什麼來歷,如今也是我佛門之敵。”
“本座絕不會允許這樣一個孽障存于世間。”
“更何況,他還傷害了你。”
“本座一定會親手將他覆滅!”
龍菩薩跟著說道:“圣僧,長眉那個狗東西向來與葉長生形影不離,如今他出現在大雷音寺,鬧出這般大的靜,那葉長生本人,會不會也已經潛了大雷音寺?”
這是他最擔心的事,葉長生給他的力,遠比長眉真人和孫悟空要大得多。
靈山圣僧聞言,搖了搖頭,語氣肯定地說道:“葉長生還沒來。”
“本座雖未親自捕捉到他的氣息,但以他那狂妄囂張的子,若真已到此地,早就跳出來與本座板了。”
龍菩薩想了想,覺得有理,可還是有些不放心,提出了另一種可能。
“圣僧,會不會……葉長生其實已經來了,但他故意匿不出,是在圖謀更大的事?”
“比如……菩提古樹?”
這個猜測讓龍菩薩自己都心頭一。
菩提古樹乃是大雷音寺的鎮寺之寶,如果被葉長生弄走了,那靈山圣僧還不氣瘋?
誰知,靈山圣僧聽到這個猜測,不僅沒有出毫擔憂,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說道:“他若真敢去打菩提古樹的主意,那倒是為本座節省力氣。”
“屆時,本無須本座親自出手,他便會自取滅亡,灰飛煙滅。”
龍菩薩不由一怔。
靈山圣僧接著說道:“依本座看,葉長生多半是被什麼事耽擱了行程,否則,以他們這伙人惹是生非的速度,他早該現了。”
說到這里,他看著龍菩薩,目和地說道:“小龍,你無須過多擔憂。”
“即便葉長生來了,在本座的地盤上,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葉長生數次傷害于你,此仇不共戴天!”
“你放心,本座絕不會讓他活著離開靈山!”
“只有徹底將他從這個世上抹去,你才能獲得真正的安寧,再也不用擔驚怕!”
這番話語,如同最溫暖的暖流,涌龍菩薩飽經創傷的心田。
他抬頭著靈山圣僧那威嚴中帶著關切的臉龐,只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將他包裹。
與他之前所經歷的一切相比,靈山圣僧此刻給予他的,是他從未奢求過的安全。
“圣僧……”龍菩薩鼻尖一酸,剛剛止住的淚水似乎又有決堤的趨勢。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的,輕喚一聲,如同尋求庇護的雛鳥,再次主投了靈山圣僧那寬厚而溫暖的懷抱之中。
這一次,靈山圣僧沒有半分遲疑,自然而然地出雙臂,將他地摟住。
龍菩薩將臉頰深深埋進靈山圣僧的懷里,著那沉穩的心跳和令人心安的氣息,仿佛外界的一切風雨都與自己無關了。
靈山圣僧低頭看著懷中之人,心中那份異樣的再次悄然滋生,手臂不由得收得更了些。
他輕輕拍著龍菩薩的後背,如同安驚的孩子。
兩人相擁在一起,周圍是尚未散盡的煙塵和戰鬥留下的狼藉,但他們卻猶如置于另一個世界。
遠遠去,一個威嚴高大,一個紅弱,相擁的影,出一種超越尋常關系的親。
這個畫面,就像是一對相互依偎,親無間的。
片刻的溫存之後,龍菩薩似乎從那種依賴與的緒中清醒過來。
他輕輕從靈山圣僧的懷抱中離,雖然臉上還帶著一未散的紅暈,但整個人已經徹底冷靜下來。
他抬頭對靈山圣僧說道:“圣僧,不管葉長生此刻是否已到靈山,既然他沒有立刻現,對我們而言便是機會。”
“我們應當趁此良機,集中力量,先將長眉真人那三個該死的家伙擒住。”
“只要他們落我們手中,便了牽制葉長生最好的籌碼。”
“屆時,就算葉長生來了,投鼠忌之下,也必然不敢輕舉妄,只能任由我們拿。”
“最後,再將他們一起解決。”
靈山圣僧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小龍你所言極是!”靈山圣僧贊許地看了龍菩薩一眼,說道:“先把那三個螻蟻抓住,然後再擒葉長生,最後,我們有的是時間讓他們生不如死。”
話落,靈山圣僧霍然起,他聲如洪鐘,穿層層空間,清晰地回在整個靈山。
“三位長老,立刻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