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嫡妃75.清風明月樓
75。清風明月樓
靜靈寺外樹林深，墨修堯獨自一人倚靠在椅裡面閉目養神。淡淡的斜暉過樹梢灑在他的上，讓還有些寒意的初春泛起了一淡淡的暖。
“修堯。”葉璃走近，就看到靠在椅上的男子清瘦而帶著疲憊的容，心中一不自主的泛起點點愧疚和揪心。墨修堯睜開眼睛擡頭看向，先是一怔才微笑道：“難怪那麼多人都找不到阿璃，阿璃這幅模樣如果不仔細看，我大概也認不出來了。”葉璃走到他跟前，看著墨修堯帶著包容的微笑的眼，沉聲道：“抱歉，讓你擔心了。”
“阿璃還不準備回去麼？”墨修堯目寧靜溫和的看著葉璃，輕聲問道。
葉璃搖頭，看著他道：“我想去一趟南疆。”
墨修堯皺眉，“阿璃如果擔心徐兄的話我讓三去南疆協助他。”葉璃搖頭道：“冷皓宇不在京城，京城裡只有之遙和墨總管幫著你，怎麼可能再將之遙派出去？何況，我現在回去並不是什麼好時候，不是麼？”現在回去必然就需要弄清楚宮裡的事到底是誰做的。就像墨景黎說的，就算是爲了定國王府的面也不可能讓綁了定國王妃的人逍遙法外。而一旦定國王府針對墨景黎，那麼漁翁得利的就是墨景祁。還不如現在這樣，定國王妃在宮裡失蹤無論理都是站在定國王府這邊的。就讓墨景黎和墨景祁自己去窩裡鬥吧。墨景黎雖然知道已經困，但是這個啞虧他依然的嚥下去，他總不能承認定王妃是他綁的然後還從他手裡逃走了吧？
“阿璃如果覺得京城裡無聊，可以去雲州。等事結束了我來接你回京，可好？”墨修堯將葉璃拉到自己跟前，擡頭問道。
葉璃輕咬著朱脣，堅定的著墨修堯。知道這個男人想要保護，但是即使覺得溫暖容的本質也不是可以站在男人後看著別人出生死的弱子。何況，不只是爲了墨修堯，捲這場紛爭的還有的親人，的兄長。可以預見的將來也許還會有疼的舅舅和年事已高的外公。
“我會帶上暗衛，不會以犯險的。”葉璃低聲拒絕了墨修堯的提議。
墨修堯溫和的眼裡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失，葉璃飛快的撇開了眼睛。相半年，已經漸漸地習慣了墨修堯溫和淡然的聲音和氣息。墨修堯很向提什麼要求，但是葉璃突然發現即使是墨修堯極提出的要求，其實都很有達過的。算起來，無論從哪種意義上來說似乎都不是個合格的好妻子，“阿璃，抱歉。都是因爲我……”
“不是！”葉璃打斷他的話，“我知道如果我願意的話可以一直呆在安全的地方，你會爲我安排好一切。但是…修堯，我不想那樣。我不想躲在你的後，如果註定要和誰攜手一生的話，我希我是可以站在他的邊，而不是躲在他的羽翼下。你…明白麼？”
墨修堯的手指幾不可見的了一下，良久才低聲道：“那麼…一切小心。阿璃。”說罷，取出一塊用紅絛繫著的暖玉放在葉璃手裡淡淡笑道：“收好，別弄丟了。”葉璃把玩著手裡的暖玉，極品的羊脂白玉雕的龍子睚眥。即使是溫潤的白玉雕琢，依然讓人能夠覺到龍子的霸氣張狂和睚眥的凜冽殺伐之一。葉璃在手裡看著墨修堯，“這個？”
墨修堯淡笑道：“祖傳的玉佩，本來早就想送給阿璃了。別弄丟了，這跟攬雲劍一樣，都是傳家寶。”
葉璃無言，默默地收起了玉佩。
看著葉璃的背影消失在樹林外，墨修堯臉上溫和的笑容漸漸消失。垂眸著自己早已殘廢的雙，淡然的眼眸中涌起陣陣戾氣和不甘。
“！”一揮手，不遠一個碗口的大樹應聲而斷，墨修堯低咳了幾聲臉疲憊的靠著椅微微息，“果然是…廢……”
“以王爺現在的，還是不要輕易怒的好。”沈揚從樹林裡走了出來，看著地上這段的樹幹皺眉。周到墨修堯跟前，意料之中的看到他手中雪的手帕染上了點點猩紅。阿謹跟在沈揚後，擔憂的著墨修堯。
“王妃是個很特別的子，王爺應該爲娶了這樣一位王妃到高興纔是。”看了一眼葉璃離去的方向，沈揚若有所思的道。
墨修堯冷聲道：“你是說本王應該爲讓自己的王妃親犯險而到高興？”
沈揚看著他放在膝蓋上握起的手，難得的以長者的口吻道：“雖然可能會有點傷了王爺的自尊心，但是我覺得王妃其實並不需要王爺太多的保護。王妃現在的樣子遠比在王府裡金尊玉貴的樣子更加真實人，不是麼？還是，定王和凡塵俗子一樣更喜歡一個如菟花一般事事依附於你的子？”
“夠了。”墨修堯沉聲道，“本王知道該怎麼做。回府！”
阿謹上前推著墨修堯往樹林的另一邊走去，沈揚在後面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
黎王府
墨景黎坐在書房裡神鷙的盯著跪在跟前的人，“你是說你到現在也還沒有找到葉璃的蹤跡？”
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清楚的到墨景黎的怒氣，心中暗暗苦，“王爺恕罪，屬下已經派人將定王妃失去蹤影的方圓百里的地方都仔細搜查過了，並沒有找到定王妃的蹤跡。”墨景黎冷哼一聲，“葉璃一直沒有回定王府也沒有回葉家和徐家。難不還會飛天遁地不？”中年男子連忙道：“王爺，雖然我們在馬上做了手腳，但是定王妃似乎也發現了這件事。讓馬分別往東西兩個方向跑去，將我們追蹤的人也引開了。所以…現在……。”
“所以你現在是在告訴本王，你們的腦子還不如一個人？”墨景黎冷笑著吐出嘲諷。
中年男子愧的低下了頭，心中卻不由得吐槽：定王妃那是普通的人麼？王爺在手裡倒黴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他們失手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滾出去！給本王好好盯著定王府，本王就不信葉璃不回去！”將屬下趕了出去，墨景黎陷了沉思。葉璃逃之後沒有回府確實是出乎墨景黎的意料之外。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鬆了一口氣還是應該生氣。這選擇就像是讓他選擇直面定國王府還是他那個皇帝哥哥一樣。如果葉璃平安回到定王府，那麼無論是他還是墨修堯都退無可退。到時候便宜的還是他那個高踞龍椅的皇帝哥哥。而現在…墨修堯忙著到找葉璃，還不時替他給墨景祁添點麻煩他似乎應該趁這個機會…但是如果他和墨景祁兩敗俱傷……
“王爺，怎麼了心不好麼？”俏的從裡間走了出來，眉眼含笑的看著墨景黎。
“葉璃還沒有回府。你下的追蹤的藥本沒用，現在葉璃已經失蹤了。”墨景黎看著眼前俏麗可的妙齡沉聲道。已經換下了樸素的丫鬟服飾顯得更加俏的曉雲眼底閃過一異，驚訝道：“這個定王妃還有點本事。我下的追魂香可是連最有名的毒高手都察覺不到呢。”偏著頭著前的小發辮，曉雲眨眨眼睛著墨景黎道：“需要我去找定王妃麼？我一定能找到的。”
墨景黎瞥了一眼，“找？真找到你還回得來麼？”葉璃本的深淺墨景黎覺得經過了幾次的鋒還是沒能完全探出來，而且邊那四個暗衛也絕對不簡單。就憑曉雲一個人被人弄死了連骨都找不回來，“你老實給本王呆在王府裡別到跑。壞了本王的計劃本王可不管跟你姐姐好不好代。”曉雲咬著脣角，幽怨的瞪著墨景黎。可惜墨景黎卻不是什麼憐香惜玉之輩，冷哼了一聲拿起桌上的書卷低頭看了起來，完全把曉雲丟在一邊不予理會。曉雲靈的眼珠一轉，走到墨景黎邊低聲笑道：“景黎哥哥，我幫你把墨修堯和皇帝毒死好麼？”
“你如果想死儘管去試試。”墨景黎道，以爲這麼多年沒有人設法下毒暗殺過墨修堯？但是墨修堯拖著病歪歪的殘廢到現在依然活的好好地。反而是那些殺手早就一去不還不知道呈何了。
江南廣陵城
比起北方的春寒料峭，三月初的江南已經是一片百花盛開欣欣向榮之象。廣陵城是南方第一大城，同時也是前朝舊都。雖然前朝早已湮沒，但是廣陵城爲南方政治經濟文化中心的位置卻並沒因此而搖。又因爲太祖初年也曾在此定都，雖然後來遷都北方，但是廣陵城也作爲陪都保存了下來。比起楚京的政治軍事地位，廣陵城則更偏向於文化和經濟，大楚四大富商中有三位都居住在廣陵城，由此可見廣陵富庶遠超地北方的楚京。
夜裡，葉璃悠閒的漫步在充滿脂氣的喧囂街道上，街道兩邊喧喧嚷嚷滿是酒氣胭脂，傳耳的也都是靡靡竹之音。暗三有些尷尬的跟著葉璃不時手推開街邊來拉自己和自家王妃的熱子，心中暗暗苦。若是早知道王妃會往這種地方跑，他纔不要和搶著和老大換呢。嗚嗚…王爺要是知道他跟著王妃逛青樓一定會宰了他的。
葉璃一邊走一邊回頭不時欣賞著暗三的窘態，就在暗三快要撐不下去了的時候終於停下了腳步笑道：“到了。”
暗三鬆了口氣，擡頭一看路邊，夜下靠著幽靜的湖邊立著一座幽雅不俗的樓閣，門上的匾額上飛龍走的寫著幾個大字——清風明月樓。
爲定國王府專門訓練出來的暗衛，暗三當然知道清風明月樓是什麼地方。天下第一青樓，聽說這裡有天下間最香的酒，最好的佳餚，最麗的最有才的子。這裡是每一個男人夢寐以求寧願沉溺不醒的溫鄉，“公子？”
葉璃看著他揚眉笑道：“怎麼？天下第一樓還不你的眼？”
暗三苦笑，“公子，咱們真的要進去麼？”
葉璃笑道：“難不你以爲我是帶你來遛彎兒的？走吧。”手中摺扇一展，葉璃含笑踏了清風明月樓中。
清風明月樓既然能爲天下第一青樓，自然有其不凡之。一踏大堂，迎上來的不是俗而濃妝豔抹的老鴇，而是兩名娥眉淡掃，妝容清麗的年輕子。見到葉璃一冰藍繡銀雲紋錦，白腰帶上嵌著一方極品玉佩，手指摺扇神態閒適顯然氣度不凡，連忙迎了上來，“見過公子，這位公子看著眼生可是第一次來清風明月樓？”
葉璃含笑點頭道：“不錯，本公子初到江南。久慕清風明月樓佳名纔想來見識一番。”
子笑道：“公子大駕臨確實敝樓蓬蓽生輝。請公子先到雅間欣賞歌舞同時看看公子有什麼喜歡的。”
葉璃笑道：“本公子可是聽說貴樓所長的並非只有歌舞，姑娘不妨介紹一些好玩兒的東西。”
這子能夠負責清風明月樓的接待工作自然也是個通的人。看了一眼葉璃雖然飾氣度不凡，但是年齡卻絕對不會超過十三歲。十三歲的稚年有的對溫香暖玉很興趣，但是確實也有一些還沒開竅呢。看著小公子眉眼間著一矜貴傲然的模樣，想必是哪家的小公子出來尋樂子來的。子掩脣一笑道：“小公子看不上咱們明月樓的姑娘，可是會讓們傷心呢。咱們明月樓的姑娘確實不只通歌舞，卻不知小公子喜歡什麼？”
葉璃皺眉道：“本公子原本想要賭兩把玩玩兒，但是這廣陵城的賭坊未免也太過喧鬧了一些。三教九流混雜很是掃興。”
子抿脣一笑，道：“如此，公子請隨小子來。”
跟在葉璃後扮木樁的暗三了脣想說什麼，卻在葉璃春風般溫暖的笑容中訕訕的閉上了。青樓都進來，賭坊還有什麼可怕的嗎？
清風明月樓的賭坊自然和外面一般的賭坊是不一樣的，無論還送茶水服侍的還是坐莊的統統都是子。一進大廳，最先映眼中的就是一名容貌豔的紫子正握著骰盅輕搖著。周圍聚集了不賭客。葉璃微笑，賭大小是賭坊中最單調但是也最經典的玩法，再加上坐莊的是一名絕，自然能夠吸引無數人前赴後繼的投銀兩。
領路的子自然看到了葉璃的眼神，立刻笑道：“這位姑娘是清風明月樓的十二頭牌之一的如眉姑娘，最擅長的便是這搖骰子。這一手技藝就連我們樓主也稱讚不已呢。”說完，子
還十分心的向葉璃介紹了這賭坊裡的一些況。比如清風明月樓十二頭牌中其中有三位姑娘就在這賭坊中坐莊。而且這三位姑娘都是清倌，只有在賭上贏過們的才能爲幕之賓。而
目前爲止還沒有人功過。
葉璃啞然失笑，韓明月果然是很會賺錢。一般的男人逛青樓自然是爲了。但是能夠進得了清風明月樓的人大都是大富大貴之人，什麼樣的沒有見過。設置這樣一個賭場自然比起一
般的賭坊更有吸引力。男人都是有徵服的，那些有錢有閒閒著沒事的男人想要一親芳澤自然不會吝惜一擲千金了。
“阿三，你看著如眉姑娘怎麼樣？”葉璃拿摺扇指了指不遠的紫子回頭笑問。
暗三努力讓自己的臉不要扭曲了，木著臉答道：“回公子，自然是人。”
“嗯，本公子也是這麼認爲的。”拿摺扇撐著下，葉璃笑道：“不如咱們也晚上兩句，說不定可以……”
“公子，你…家裡會不高興的。”暗三咬牙提醒道。
“我知道，所以…本公子會把一親芳澤的機會讓給你的。”葉璃笑容可掬的看著暗三如墨一般的臉，心愉悅的往那邊的賭桌走了過去。
如眉姑娘搖著骰子脣邊帶笑的看著聚在周圍的賭客們，這些男人眼中好不的貪婪和慾讓心中不屑臉上卻笑得更加人。突然到前面來的葉璃讓不由得愣了一下，還不過十
三四歲的小公子，上上等的料和飾品顯示出他的出不凡。年清澈的眼眸卻讓覺到這年與別的人的不同，對著他粲然一笑，“小公子，要麼？”
葉璃偏著頭看了看左右，不愧是天下第一樓的賭坊，桌面上的賭資至也是五十兩，這些富人們消遣一般的隨便押一注的錢就夠普通百姓活上大半年了。旁邊的賭客們看到進來的是一個
臭未乾的小孩子，不由得眼中都出了輕蔑嘲弄的眼神，還有不人發出嘲弄的噓聲。葉璃也不在意，笑瞇瞇的取出一錠五十兩的銀錠扔在桌面上，笑道：“我賭大！”
如眉含笑掃了周圍的賭客們一圈，賭場上富商顯貴和販夫走卒其實也沒什麼區別，紛紛起鬨了起來，“大！大！”
“小！小！小…。”
如眉朱脣微掀，擡手揭開扣在桌上的骰盅，笑道：“二四四，小。”
有人歡喜有人愁，葉璃也不在意那輸出去的五十兩銀子，耐的等著下一盤。這一次依然押了五十兩，還是大。再一次揭開，依然是小。第三把，葉璃加到兩百兩一注，依然押大。擲骰子不費什麼時間，不過是一刻鐘的功夫，葉璃已經輸出去了近兩千兩。旁邊的賭客都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出手大方的小公子，猜測著這是那一家的小爺。
“公子，還押麼？”如眉笑看著葉璃問道。
葉璃擡手向後，站在葉璃後的暗三乖乖的掏出一疊銀票送到葉璃手裡。大大小小的銀票足有兩萬兩。暗三看著葉璃好不心疼的將銀票扔到桌面上，做足了出手闊綽的富家爺的派頭，心裡直。定國王府有錢是沒錯，但是他們現在沒多錢啊。離京的時候主子統共就帶了兩萬兩銀票和一些零碎現銀在上。兩萬兩很多，足夠他們一行五人舒舒服服的走幾趟南疆了。但是放到賭場裡，兩萬兩又不太多。按他家主子這個架勢一個時辰都不用就能輸。
葉璃在此加註，五百兩。
“小公子押大還是押小？”如眉問道。
葉璃笑道：“本公子不喜歡小，還押大。”
於是衆賭客都將注押到了和他相反的方向，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這位小公子的運氣有多背了。又輸了大約一萬兩，葉璃終於滿意的笑了。等到如眉再一次扣下骰盅時含笑搖頭道：“這次，不跟。”衆人的噓聲和喧鬧聲中如眉揭開骰盅，“三個六，通殺！”全場一片哀號。
又一開始，葉璃已經將賭注提到了一千兩一注。這一次卻不同於先前的倒黴，葉璃猶如神助，“小！”
骰盅揭開，一二四，小！
“大”
五五六，大！
“大！”
……
不到半個時辰，葉璃跟前的桌子上已經堆滿了厚厚的銀票和銀錠子。暗三不知道從哪兒搬來了一把椅子給葉璃坐下，葉璃舒服的靠著椅子笑容可掬的看著如眉越來越白的臉，帶著無辜的笑容押出手中的銀票，“三萬兩，小！”
如眉纖細的手指頓了一下，慢慢揭開了骰盅，衆人眼睜睜的盯著桌面慢慢離開的骰盅，“一一二，小！”
站在葉璃後的暗三憂心的看著桌上又增加了的銀票。剛剛他是擔心王妃輸完了銀子他們就得灰溜溜的回京城去，現在卻要擔心王妃贏太多他們會走不出清風明月樓。
眼裡面不改的以手支頤，輕鬆寫意的看著如眉的作，“全押了。大！”
在場衆人倒吸了一口氣，葉璃面前的銀票銀錠加起來足有十來萬兩。若是押對了自然是贏了個荷包滿滿，若是押錯了十幾萬兩銀子可就打水漂了。即使在場的都是有錢人也沒有幾個有這個氣魄一注押上十幾萬兩。畢竟他們的銀子也是辛苦賺來的而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如眉白玉無瑕的額頭上開始冒出細細的汗珠，盯著葉璃的眸裡寫滿了震驚和探究。衆目睽睽之下，慢慢的手揭開了骰盅，衆人驚出聲，“三個三！”
如眉手一，臉慘白如紙。
“公子好厲害。”如眉神慘淡的道。
葉璃含笑不語。當年爲了出一個臥底的任務，特意跟一位賭王學習了幾個月的賭。對方還稱讚很有天賦呢。而且以的眼力和耳力，如眉本就不可能在的跟前出千。當然，葉璃認爲清風明月樓這樣的地方，莊家還不至於爲了十幾萬兩銀子出千。若是那樣也太有損韓明月清風明月樓的名頭了。不過如果再贏下去就不一定了，畢竟韓明月錢如命的名聲似乎和他的清風明月樓一樣有名。
“這位公子，我們樓主請公子裡面一敘。”葉璃正猶豫著還要不要繼續的時候，一個管事模樣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對葉璃拱了拱手笑道。
葉璃眼珠一轉，笑道：“明月公子有請，本公子也是三生有幸。不過…清風明月樓不會謀財害命吧？”
青年男子角搐了一下，笑得有些勉強，“公子說笑了。”
葉璃站起來，隨手將銀票塞給暗三，再起來拂了拂上的服笑道：“請帶路。”
青年男子帶著葉璃二人轉進了賭坊後面的小院，臨湖的水閣上輕紗繚繞，悅耳的琴音錚錚的流淌著。
“樓主。”
“退下吧，這位公子何不進來一敘。”琴聲暫停，水閣裡傳出低沉悅耳的男音，葉璃聽在耳裡微微挑了挑眉。看著青年男子恭敬地告退，葉璃朗聲笑道：“明月樓主相邀，在下三生之幸。”說罷拋給暗三一個留在外面的眼神，上前掀起層層紗簾走了進去。
水閣裡，一襲暗紅錦的俊男子懶懶的斜倚在琴桌邊上，俊的眉目間流轉著邪魅的味道。看到葉璃進來挑眉笑道：“沒想到能夠贏過如眉的居然是這麼一位小公子，真是難得的年英傑。敢爲公子高姓大名？”葉璃笑道：“豈敢，雕蟲小技不足掛齒。區區姓楚，君唯。”
“楚君唯？好名字。只是…在下倒沒聽說大楚有哪家姓楚的公子有公子如此氣度。若說是西陵楚氏…觀公子容貌卻又不像西陵人。”韓明月盯著葉璃一邊打量著一邊道。葉璃也不在意，自在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笑道：“小戶之家，不敢有勞明月公子清聽。”
韓明月輕哼一聲，道：“小戶之家？本公子看著可不像。”
葉璃搖著扇子，從容的微笑道：“這有何奇怪的，在下看著公子也不像傳說中的明月公子。”
“哦？”韓明月有趣的挑眉，眼眸中卻閃過一凌厲的芒，“不知公子聽說的明月公子是個什麼樣子的？”
葉璃笑道：“聽說明月公子風度翩翩，俊朗不凡。乃是世間難得一見的佳公子。”韓明月狀似不滿的皺眉道：“難道本公子讓楚公子失了麼？”葉璃低眉笑道：“就在下所知，明月公子絕對不會在陌生人面前如公子這般坐著。”看著跪坐在琴桌旁邊一派慵懶邪氣的俊男子，葉璃也不由在心裡輕嘆。只以外貌而論，韓明月和韓明晰這對兄弟至有八像。如果真的可以想要糊弄別人也未必騙不到。不過眼前的人顯然並沒有掩飾的打算，或者他並不認爲一個十三四歲的的陌生年會見過韓明月本人。只可惜不僅見過韓明月就連他韓明晰也見過了。
“看來楚公子是認定了本公子不是韓明月了？”韓明晰站起來來，目冷一瞬也不轉的盯著葉璃。
葉璃微笑道：“公子何必怒，公子以明月公子的名義將在下騙進來，該生氣的難道不是在下麼？”
韓明晰冷笑一聲，“楚公子又何必裝模作樣，你在明月樓裡如此大手筆不就是想要引起樓主的注意麼？所圖爲何現在可以說給本公子聽聽，說不定本公子心好就答應你了。”
葉璃挑眉，“公子做得了清風明月樓的主麼？或者說…公子做得了天一閣的主麼？”
天一閣三個字一出，韓明晰的目立刻如劍一般的向葉璃，邪氣的俊臉頓時多了幾分冷意，“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世上知道天一閣的人不，知道清風明月樓的人更多。但是知道清風明月樓主和天一閣主是同一個人的絕對不多。葉璃低頭道：“公子問在下之前，總該告訴在下到底做不做得了主吧？萬一在下費勁口舌說了半天公子卻做不了主，那豈不是浪費彼此的時間？”
韓明晰怒瞪了葉璃一眼，輕哼道：“韓明月現在不在江南，無論是清風明月樓還是天一閣本公子都能做主。你可明白了？”
葉璃擊掌笑道，“如此甚好，還沒請教公子大名。”
“韓明晰。”韓明晰咬牙道，他當然不會告訴他他的綽號什麼，畢竟風月公子的名頭無論對男人還是對人來說都不是什麼好名聲。
葉璃擡手了眉心，沉道：“原來是明月公子的…兄弟麼？難怪和明月公子如此相似。”
“你見過我大哥？”韓明晰盯著皺眉道。
葉璃不聲，微笑道：“這個麼…明月公子年時在下有信見過一面，在下記甚好一直十分仰慕明月公子風采。”韓明晰撇，他大哥年時候的確出風頭的，不過是在楚京，所以江南的人所知並不太多。不過…哪個是後眼前這小子有五歲麼？葉璃可不管韓明晰在想些什麼，“在下遠道而來，公子連杯茶也不肯給，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韓明晰盯著他半晌，慢慢的扯出一個森的笑意，“想喝茶可以，有事相求也可以，先贏過本公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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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京城的事就先暫告一段，往下就是阿離去南疆的事了。有親擔心阿離和修堯的問題，放心啦，雖然暫時還沒搞定但是南疆這一卷肯定會大概搞定的。我覺得修堯需要一個敵，氮素…究竟要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