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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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大了!

這是韓度的第一反應。

如果說安慶公主還沒有許配給人,韓度還有著幾分把握的話。

那現在他就是連一分的把握都沒有,畢竟是老朱親口許配的婚約。

皇帝金口玉言,自然是不容反悔。

常人家悔婚都會被人唾棄,更別說是皇家了。

難,難啊,難到韓度一時之間都束手無策。

朱標見韓度的樣子,那里還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可惜,就算是韓度看上了安慶,那也沒有。

就算是他開口去向父皇求,也不可能讓父皇改口。

只得輕聲安道:“把安慶忘了吧,你們只是見過一面而已。

雖然你喜歡安慶,但是既然父皇許了婚配了,誰也沒有辦法改變。

再說了,安慶只是見了你一次,也未必就喜歡你呢。”

,那有那麼容易?

韓度一想到上輩子那個不嫌棄自己窮,不嫌棄自己沒車,不嫌棄自己沒房,還給自己生了一個大胖小子,給自己洗做飯的影,他就忘不了。

低頭沉默許久,韓度抬頭的時候兩眼已經通紅,好似在問自己,又好似在問朱標:“如果忘不了,怎麼辦?”

朱標看見韓度的樣子,也被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韓度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變了這樣。

面對韓度的疑問,他臉上的神也逐漸凝重起來,沉聲說道:“沒有如果,忘不了就往死里忘。”

話音落下,韓度寂靜無聲。

朱標見他面凄苦,心下不忍勸解道:“父皇向來乾綱獨斷,再加上這件事,事關皇家面,你連后宮都進不去,又能如之奈何?”

是啊,自己連后宮都進不去,又能怎麼樣呢?

韓度緒十分低落。

忽然,他靈一閃,看向朱標的眼睛陡然冒出一道

自己進不去,但是有人能夠進去呀,眼前這人不就是?

朱標見韓度忽然來了神,還以為他悔悟了,淡淡的說道:“想明白了吧?

想明白了就好,想明白了就好好當你的差吧。”

韓度瞬間抓住朱標的手臂,把朱標嚇了一跳,以為韓度出了什麼病,詫異的看著。

韓度臉上浮現笑意,好言說道:“殿下,臣對你忠心耿耿吧。”

朱標點點頭。

在朱標眼中,韓度做事踏實肯干,不管做什麼都是風風火火,一改朝廷往日拖拖拉拉的風氣。

再加上他雖然當的時間不長,但的確是沒有做過出格的事。

“那臣有好的時候,也沒有忘了殿下吧?”

韓度繼續問道。

這倒也是真的,朱標下意識的點頭。

韓度買下石炭礦的時候,父皇拿走了一半,本來剩下的五父皇已經開口給了韓度。

但韓度拒不接,強行塞給了本宮四,自己只留了一

石炭礦,等正式發賣了之后一年也是幾萬兩銀子的進項。

就憑這一點,韓度說他給予朱標好,朱標也得點頭認下。

韓度見朱標認下,滿意的笑了起來,“那臣現在有難,殿下是不是應該幫上一把?”

這時候,朱標才反應過來,韓度剛才是在為挖坑做鋪墊。

朱標眼睛一瞪,“你想干什麼?”

雖然他心里大約猜到了韓度的目的,但是還是不敢相信他這麼膽大包天。

韓度立刻哀求出聲,“殿下就幫臣這一次好不好?

幫臣去問問安慶公主,看看是什麼態度。”

“休想!”

朱標被韓度氣炸了,豁然起,指著韓度的手指都在抖。

“孤乃大明太子,堂堂儲君。

豈能,豈能去做這種事?

這要是傳出去,孤這個太子還要不要當了?”

韓度這家伙膽子可真大,竟然想要本宮做

如果時機合適,做正常的人的話,朱標其實也不介意做上一做。

畢竟這也算是人之,大家對此也是樂見其

但是韓度這是要他做什麼?

要他去做私啊。

而且此事還事關皇家面,更是干系著父皇的面。

“殿下你就幫幫臣問問吧,如果安慶公主無意的話,也好讓臣死了這條心。”

韓度努力的勸這朱標,希他出手幫忙。

韓度已經下定決心了,上輩子讓過的不好,這輩子一定不能再辜負

當然,如果安慶公主和畢竟是兩個人,如果安慶公主對自己有意的話,那自然如此。

相反,如果流水有意落花無,那自己便揮劍斬,將這段就此放下。

“不行!”

朱標揮手掙了韓度的手,轉便離開了這里。

讓堂堂一國儲君,做這種惹人非議的事,也就這膽大包天的韓度才干的出來。

其他人,別說是做了,就算是想一想他們都不敢,都是罪過。

韓度見朱標沒有半點猶豫的轉離開,心里面充滿了失落。

連朱標都避之不及,不肯幫忙,難道自己真的就束手無策?

韓度眼睛里面充滿了失落,不經意間瞥到了一本奏折。

這是?

自己寫的那本?

朱標帶來,剛才離去的太過匆忙,忘記了帶走?

韓度拿起奏折,無意識的隨手翻了翻,忽然一個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

自己的優勢是什麼?

自己雖然年紀輕輕的就中舉,智商自然不低,但是也沒有高到別人仰的地步。

但是自己有一個最大的優勢,那就是知道許多別人不可能知道的知識。

知識就是財富,或許常規手段不可能讓老朱改變主意,但是自己也許可以從超越這個時代的知識上,找到辦法。

國富論的第一篇就讓朱標不顧份的登門拜訪,那要是把國富論全都寫下來呢?

總算是在鐵幕里面,找到了一

韓度把手中的奏折合起,放在一邊。

臉上帶著笑意,又從書架上拿出一本全新的奏折打開。

提筆,《論資財的質及其蓄積和用途》《論不同朝代資本發展的不同》《論皇家和國家的收》~從白天寫到了晚上,韓度仍不作休,挑燈夜戰直到天大白,

才寫完。

韓度雙眼熬的通紅,但是自己年輕,熬上一夜不算什麼,還的住。

洗了把連,神陡然振作。

帶上奏折,連朱標落下的那本一起帶上,便朝著東宮而去。

韓度憑著朱標給的牌子,暢通無阻的進了東宮。

朱標原本還以為韓度不死心,這麼快就追到他這里來。

當他看見韓度雙眼通紅,但是神振作,臉上帶著笑意的時候,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還以為韓度經過一夜的煎熬,已經想通了呢。

朱標揮手讓周圍的人都退下去,才安道:“你能夠自己想明白,是再好不過了,大丈夫應該以治國安民為己任,豈能執著于兒

對了,你今天來找孤,是有何事?”

韓度面無表的把昨天朱標落下的奏折拿了出來,還給他,“殿下昨天落下東西在臣的家里了,臣便將它送過來。”

朱標見韓度是來送東西的,不是來糾纏他的,更加高興,以為韓度真的就此將事揭過去了。

笑著說道:“看我這記,昨天走的太匆忙就給忘了,你到時有心了。”

韓度又從袖袍里面出來幾本奏折,語氣平靜的說道:“臣見殿下很喜歡這類知識,于是臣便把自己的想法整理了一下,一并呈給殿下。”

“好好好,你有心了。”

朱標見韓度如此勤勉,更是高興,手接下。

在他看來,韓度這是真正的想通了。

要不然不可能有心思寫這些奏折,畢竟無論是誰面對韓度這樣的況,恐怕心神大都是輕的,那里還能夠集中神來寫奏折呢?

韓度見朱標高興,也笑了笑,輕飄飄的說道:“不過殿下應當知道,黃金有價,知識無價。

從今天起,殿下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還是可以召臣來問。

不過臣的條件變了,臣給殿下解一次,殿下便幫臣一個忙。

一個換一個,公平公正公開。”

說完,韓度朝著朱標出一個笑臉。

看見朱標目瞪口呆的表,也不等他說話,轉施施然的走了。

朱標看看韓度離去的背影,在低頭看看手上的奏折。

原本被他視為字字珠璣的奏折,頓時就到不香了。

‘韓度這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啊!’

朱標癱坐到椅子上,隨手把奏折放在案桌上面,覺到了極度的為難。

韓度說的倒是容易,幫他一個忙換一次解的機會。

朱標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韓度會要他幫什麼忙。

韓度的優秀,朱標是看在眼里的,而安慶公主也是他最喜的妹妹,如果兩人真能夠為秦晉之好,那朱標自然是歡迎。

但是安慶公主已經被賜婚了,如果現在反悔,那皇家的臉面朝那里擱?

如果朱標是皇帝的話,或許還可以咬咬牙,把這擔子擔下來。

可是他現在只是太子,上面還有著父皇呢。

而且父皇的格,可是不吃。

一旦被父皇決定了的事,連朱標都沒有辦法改變。

朱標的恩師宋濂,因為被胡惟庸案牽連,他上去求也沒有能夠免去宋濂的罪責,只是死罪該流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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