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落日餘暉之中回到了西餐廳,西餐廳已經運轉起來,比所有時候都忙碌不。
有些食客是認得林音的,林音一進門,就有人起鬨:「林小廚師不是在這裡嗎?怎麼今天就沒有牛排了?」
林音抱歉地笑了笑,說:「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些私事要忙,不能招待你們了。你們等一等,等什麼時候有人能學到我的手藝了,你們就天天能嘗到了。」
那個人不依不饒,說:「你的手藝全南市都找不到一個替代的人,短時間能學會嗎?我就想天天吃你做的牛排,你說怎麼辦?」
林音輕笑,說:「得不到的永遠在。」
丟下這句話,人便走了,不管這些食客。一切由江則做主。
江則當初開店的時候就把林音的手藝作為招牌,除了暑假這段時間,他還真不打算輕易展示,展示多了,不就不值錢了嗎?
他一開始就放話,這手藝在林音開學之後,就偶爾能吃到了,當下不人都炸了。於是天天來的人還不,至於之後會不會反彈,那就不是林音應該關心的事了。
裴尋跟著林音一起進了休息室,醉酒的林安還未醒來,聽見聲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又翻了個,繼續睡去。
林音皺眉,說:「這酒後勁也太大了吧?」
裴尋輕笑,說:「應該是喝雜了吧!紅酒、洋酒一起上,可不得乖乖躺著嗎?」
林音更加不滿,說:「酒是江則上的,也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他在和我哥談生意的時候,沒有坑他吧?」
得了好的裴尋連忙搖搖頭,說:「沒有,他不會坑你哥的,你不還在這裡嗎?他沒膽子坑的。」
林音想了想,覺得江則不是沒膽子,而是不想坑,否則誰能把他怎麼樣。他就是不想撕裂兩個人的合作罷了。
林音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把林安怎麼辦。總不能晚上就睡在休息室吧,要是一覺睡到大天亮還好。如果半夜醒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要不送去我爸媽那裡?」
裴尋想了想,說:「送到你爸媽那裡,你爸媽應該會很擔心的吧?他們不是還要準備明天的便當嗎?」
林音點頭,好像是不能送到爸媽那裡去,那送到林富那邊去?不過林富是和別人合租,他那裡自己也沒去過,不知道環境如何。最重要是不清楚這個合租是同一個房間,還是和江雲喻那樣各自有各自的房間,如果是同一個房間,那就很麻煩了。
裴尋低頭沉了一下,說:「不如送去我那裡吧!」
林音啊了一聲,裴尋不是和自己的朋友一起住嗎?準確地說是裴尋最近一段時間都借住在朋友那邊,自己都算是寄人籬下,還帶著一個喝醉的人,不太合適。
林音立馬搖搖頭,說:「算了吧,梁若俊同志也是在養病,你把人帶過去,萬一晚上他醒了,又發酒瘋,影響梁若俊同志修養就不好了。」
裴尋搖搖頭,說:「我帶他過去的是我以前住的地方,不是梁若俊那邊。」
裴尋高中的時候曾跟父母過來南市兩年居住的地方,當時單位上有個兩人配房子。但距離裴尋上學的高中太遠,父母兩人一商量,決定在南市買一套房子。
裴尋口中說的就是那套房子,他們買得早,還是那種上下三層的居民房。一樓可以拿來做商鋪,二樓三樓都是住宿的地方。只不過房子很久沒打掃了,裴尋一個人太懶,並不想居住,才借住了梁若俊那邊。
林音想了想,頗為不好意思:「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工作幾年的裴尋深知這話的意思是答應了,他馬上說道:「不會,林安過去我正好可以找個借口找人來收拾收拾。我最近有時間,覺得住自己家比住梁若俊那邊好多了,就這麼決定了吧!」
林音點頭,裴尋不覺得麻煩就行,反正目前覺得這是個好去。不過還是要跟大哥那邊說一聲。
不久之後,兩個人開著車送林安到了裴尋的房子里,把人安頓在二樓的一個房間之後,兩人再次開車離開。
這次的目的地是那間清吧。
*
清吧。
華燈初上,裡面慢慢展示出不同外面的繁華,燈紅酒綠令人迷失又墮落。
酒吧的老闆坐在正對舞臺的包廂中看舞臺上的表演,沒一會,徐走了過來。
自從跟了老闆之後,的材長相似乎也上了一,穿著打扮也更為緻。在這樣的場合下,穿著非但不暴,還有幾分乖乖的清純。唯一出格的是堪堪到膝蓋的百褶。
饒是如此,比起清吧里的其他人,也算是保守了。徐並不高,不到一米六,看上去小巧玲瓏。這打扮,看起來更萌、更可。一雙白大悠悠走過,倒是吸引了不人的目。
徐輕笑,知道自己吸引著不人的目,越是如此,越是得意。走過好長距離,終於走到正中間的卡座,微微低著子,不用怎麼作,一隻大掌從裡面了過來,把人攬進懷裡。
「你倒是越來越晚,是看上了其他地方,不肯來我這裡了?」
徐趴在老闆的肩膀上輕笑,說:「怎麼會?哪裡都比不過您這裡。我只不過去理了一點小事......」
「小事?」老闆來了興緻,他目流轉,想到了上次過來的陳家瀚,他手慢慢過,像撓一般,「是那個陳家瀚?」
徐眼神一閃,說:「是啊,是他。怎麼您也有注意到他?」
上次做足了戲,倒是引得陳家瀚這個憐香惜玉的人對又多了幾分「深」。在學校里對頗為照顧,還時不時想為補習。不過這些都被徐拒絕了,沒什麼時間和陳家瀚周旋。
更重要的是知道陳家瀚那種劣的男人骨子裡總會惦記那種得不到的人。彎彎角,出幾分自嘲,說:「他啊,他真正喜歡的人不是我,只是覺得對我有幾分愧疚罷了。如果我原諒他,他是不是會去找那個孩呢?」
老闆垂眸,拇指挲著杯子,出一點笑意:「愧疚?男人的愧疚可是好東西,,你要學會利用才是。那個陳家瀚來頭不小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