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段日子,講師每天功課固定,傳授眾人修養。
齊治最先得了好,每天都沉浸其中,從清晨定,到傍晚醒來。
每次定,齊治都能覺到神力緩緩上升。
這套修養的訣竅,竟和鬆鶴養拳有異曲同工之妙,對神力有促進作用。
講師每日固定傳授,不管預備弟子們是否聽得進去,清晨來上課,傍晚轉離開。
一開始,隻有齊治參其中。
但其他預備弟子,也都不是庸才,逐漸發覺其中奧妙。
年跟其後,也開始似模似樣,開始嘗試定。
接下來是紫金冠大漢,還有青人,都開始從修養著手,雖然遠遠不到定境界,但進步飛快。
但這三人充其量就是門,齊治卻早已登堂室,將他們遠遠甩在後。
講師每天講課,目掃過齊治上,都會浮現欣賞目。
一天晚上,齊治正在客房靜坐,突然心來。
於是,他當即起,一套鬆鶴養拳擺弄起來。
這套拳法不同以往,齊治心中冥想鬆樹之韻,打拳的過程中,開始按照講師的傳授,調節呼吸、心跳的節奏頻率。
慢慢的,一異樣的覺湧上心頭。
齊治的作越來越慢,四周空氣翻滾,結鱗狀樹皮、團簇的鬆針,以及虯龍般的樹枝,最終形一棵栩栩如生的鬆樹。
「叮!」
一聲悉的提示音響起,沉寂許久的掃描,再度有了靜。
介麵上,一個全新的檔案型,「鬆鶴養法」。
這門功法,集合鬆鶴養拳和講師傳授的修養,最終就這門專門煉神的功法。
此功法,有一一靜兩種狀態,可以在早課堂上盤坐定,也能在清晨時分,耍一套鬆鶴養。
接下來幾天,齊治白天在別院,跟隨講師修養。
到了晚上,齊治或者在觀眾席上觀戰,偶爾也參加一兩場鬥仙棋。
神力緩慢提升,帶來的好顯而易見。
齊治縱四十八棋子,越發純幹練,一場場勝利下來,手頭的靈石早已累積到一萬有餘。
而且,齊治類旁通,從調遣兵卒的手法中,提煉出法力運轉的訣竅,反哺自的修行中。
這天晚上,齊治沒有去看鬥仙棋,自己留在客棧閉目養神,消化最近這段時間的收穫。
廣場,馬道友坐在觀眾席上,著場中雙方戰。
齊治雖然不在,馬道友仍有朋友在側。
紫髯公坐在馬道友旁,好奇問道,「你的那位小朋友呢?」
「今天沒來!」馬道友淡淡說道。
紫髯公點點頭,「也難怪,他是別院的預備弟子,一年考察期過了大半,最近肯定埋頭苦修。」
說到這裡,紫髯公輕笑道,「這個齊治,若是知道你的真實份,還不知道什麼反應?」
馬道友說道,「千萬別說,現在況好,至有許多樂趣。」
看了半晌,馬道友搖搖頭,「索然無味,沒意思。」
紫髯公笑道,「鬥仙棋本就小眾,好者雖多,高手卻寥寥無幾。老馬你若不親自下場,乾看著也沒什麼意思!」
馬道友搖搖頭,「齊治的紙符兵,就很有意思,算是近年來有的天才之作。」
「你看重的這位小朋友,的確是後起之秀,但想要為高手,稍微欠缺火候。」
頓了片刻,紫髯公說道,「老馬,侯莫絕回來了。」
馬道友聽到這裡,猛地回頭,「他回來幹什麼?」
「肯定有公事要辦,他前幾日拜會我,說是要參加鬥仙棋,過把手癮!」
馬道友搖頭,「侯莫絕若參加,簡直是欺負人!」
紫髯公笑道,「誰不知道,鬥仙棋的高手中,唯有你能與之匹敵,他這次過來,完全沖你來。」
老馬搖搖頭,「我早已封棋多年,絕不參加。」
「倒是可惜了,侯莫絕橫掃四方,怕是無人能擋了。」
過了片刻,廣場走出四十八個棋子,全頭,上赤,麵板呈現古銅,材魁梧,麵無表。
「金道兵,這可奇怪了,平安集上,很久沒見到這般高手了。」
紫髯公見獵心喜,盯著那支金道兵。
道兵是門派獨有的練兵手法,乃是選拔有資質的修仙者,傳授煉功法,並輔以大量靈藥,煉製兇狠、悍不畏死的戰鬥機。
可以說,道兵既有人類的智慧,更兼野的戰鬥本能,威力非常大。
以往的鬥仙棋中,道兵一出,勝負本沒有懸念。
馬道友也皺起眉頭,「金道兵,這是神景門那邊的路數!」
過了片刻,另一支棋子出場,四十八個棋子半人半,彷彿是人立而起的猛虎。
「猛虎道兵!」
這支道兵,和金道兵不同,乃是以靈猛虎煉製而。
猛虎道兵的本質,幾乎可以稱作妖怪。
「龍爭虎鬥啊!」紫髯公贊道。
馬道友冷哼,「先看看吧!」
兩方的棋手,各自走到銅鼎前,一方隨手丟上萬顆靈石,另一方則是扔下木質棋盤。
「好大手筆!」
紫髯公看著木質棋盤,「養兵棋盤,能容納無生命的道兵!」
這塊養兵棋盤,上有縱橫錯刻線,劃分一百零八空格,也就是說,可以容納練氣級別道兵一百零八個。
但是,這件法缺點也大,隻能容納死。
不管是金道兵,還是猛虎道兵,雖然被煉製過,歸結底還是活。
馬道友開口了,「齊治若是在場,看到這塊棋盤,必定非常歡喜。」
紫髯公拍掌道,「妙啊,他的紙符兵,正好能用養兵棋盤。」
雙方丟下賭注,各自從高臺分開,舉著戰旗,隔空開始戰。
紫髯公看得心曠神怡,兩方都是銳道兵,鬥起來聲勢非同凡響。
廣場中,煙塵滾滾,影錯,劇烈撞聲、咆哮聲錯。
「馬道友,你看剛才那一下,還算有些本事!」
紫髯公轉頭,看到馬道友目朝左後方看去。
順著目看去,紫髯公軀一震,「侯莫絕!」
原來,馬道友看向的左後方,一人坐在席位上,後跟著七八個人侍立,態度恭敬。
眾星拱月的那人,就是馬道友的舊相識,侯莫絕。